\"别看。\"
我低声说,但为时已晚。
“妈呀!”
女子发出一声介于尖叫与呜咽之间的声音,整个人向后跌坐,身上抖得厉害。
我不得不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一接触到她的手,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女子的皮肤像冰冷得厉害,却又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冷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金属氧化的腥味和某种防腐剂的甜腻。
那些个透明容器排列得如同某种宗教仪式,每个都有一人高,玻璃表面因年代久远而泛黄。最近的几个已经破碎,干涸的绿色液体在地面形成树根状的纹路,但吸引我目光的是那些完好的容器,特别是中间那个。
这是一具男尸。
尸体悬浮在浑浊液体中,栗色鬈发如同活物般缓缓飘动。
它的面部朝向我们,眼睛半睁着,灰白的角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膜,最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我肯定好想……认识他……\"
女子突然说,声音嘶哑。
\"不,不对……我应该认识他……我绝对在什又让我心头一紧。
\"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她抓住我的前襟。
\"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脑子里被拿走了一样,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因为此刻我的注意力已被房间一侧的那张石桌吸引。
桌上摆放着七件青铜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诡异的绿光。
最大的是一件三足鼎,约莫两个手掌大小,表面覆盖着繁复的螺旋纹路。
那些纹路让我手指发麻,它们和通道墙壁上的刻痕触感一模一样,但更精细,更完整。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鼎身,指尖传来的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古怪的温热。
就在我碰到它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耳鸣刺穿我的颅骨,无数碎片般的画面闪过……
石室。
鲜血。
旋转的青铜器。
之前见到的那位穿灰白袍子的男子。
\"啊!\"
女子突然的尖叫将我拉回现实。
她抱着头跪倒在地,指甲在太阳穴抓出新的血痕。
\"又来了!他们又在说话了!\"
她哭喊着。
快滚出去啊!别他妈重复念啦!\"
我强忍着头晕将她扶起,她的重量完全压在我身上,像一具没有骨头的人偶。
透过她散乱的发丝,我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说啥?\"
\"遗址……遗址。.\"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们在说……遗址……\"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记忆的某个角落,但没等我抓住那闪过的念头,女子的身体突然僵直,她的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浑浊的白色!
\"喂!喂!坚持住啊!\"
这个时候,我不停地拍打她的脸颊,而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就在我考虑是否要给重重她一巴掌时,她的瞳孔又再次重新出现,但眼神已经变了。
是一种更加清醒,也更加恐惧的眼神。
\"那些人走了……\"
她喃喃自语,颤抖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嘴角,那里有一丝血迹。
\"遗址?那些人不停地让我去遗址……\"
我扶着她走向石桌,准备让她休息一下。
在我近距离观察下,这些青铜器的工艺精湛得不可思议。
鼎足上的兽面纹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爵杯边缘的云雷纹组成了一种催眠的图案。
一开始还没注意,我现在才发现,它们的摆放方式十分奇特。
六件小器皿围绕中央的大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六边形。
女子伸手想碰其中一个觚形器,但在最后一刻缩回了手。
\"它们……好像在动……\"
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感觉到了吗?也不是真的在动,就是……就是……\"
我正想开口,一阵冷风突然从我们进来的通道灌入!
桌上的灰尘被吹起,在光线中形成旋转的旋涡。
就在这诡异的时刻,一声清晰的叹息在房间内回荡!
\"唉……\"
女子像触电般跳起来,撞翻了身后的青铜爵。
‘锵!’
器物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谁?
\"她尖叫道,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谁在那里?\"
我咽下一口口水,但回应她的只有那时有时无的风声。
此时,我的视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