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回头喊道。
\"喂?你怎么样了?嗯?\"
女子抬起头,看向我。
她虚弱地说,手指仍按着太阳穴。
\"那些声音……都变远了……是这里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铜环的凉意渗进指。
\"我找到机关了。\"
当女子颤抖着挪到我身边时,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酸味。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腰带,这个依赖性的动作让我胸口发紧。
我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动铜环!
\"哗啦啦……\"
生锈的金属链条在墙内滑动,一道暗门自下而上缓缓开启。
橙黄色的光线像液态琥珀般流淌进来,刺得我们同时眯起眼睛。女子发出一声抽泣,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当瞳孔终于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这是一个约五十平米的六边形房间,天花板挑高近四米,布满蛛网般交错的铜制器皿还摆放在房间内的一张桌子上,但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沿墙摆放的数十个透明容器,
每个都有成人高度,内部充满浑浊的淡绿色液体。
最近的几个罐体已经破裂,粘稠液体在地面干涸成胶状物,但远处那些完好的容器里情况就不同了。
\"那……那是什么?\"
女子颤抖的声音从我肩头传来。
那具尸体的鬈发像水草般在液体中舒展,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无数细小的紫黑色痕迹。
最可怕的是那张脸。
印象中,这张脸我应该是非常熟悉才对,可是我凑近一看,除了有些恶心以外,再也想不起是谁。
\"这……这里到底是哪啊?\"
女子踉跄着后退,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我摇了摇头,看向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