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机械虫,一种军方级别的解毒技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这位朋友,来头不小啊。\"
就在这时,荣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我们都屏住呼吸,但她终究没有醒来,只是眉头舒展了些,似乎痛苦减轻了。
老人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这会儿应该没事了,需要休息,你们也是。\"
他指了指隔壁房间。
\"那里有张通铺,你们就暂时对付下吧。\"
我们道谢后,他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外面的夜色。
\"吕家和殷家……\"
他突然开口,吐出一口烟。
\"那些畜生把白粉卖给学校的孩子……我女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疤痕。
\"小七答应过我,会帮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炉上的药罐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可是……现在……现在连七叔东圃都自身难保啊。\"
我忍不住说回道。
老人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光芒。
\"难道我殷寿祺真的……就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了嘛……\"
他的视线在我和骆叔之间来回扫视。
\"年轻人。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点点头。
老人似乎突然疲惫不堪,摆摆手走向里间。
\"哎……算了,我去睡一会儿,有任何情况立刻叫我。\"
门关上后,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骆叔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殷哥,这些年……不容易啊。\"
陈墨凑过来,眼睛还盯着荣恩的嘴巴。
\"你们看见那只蜘蛛了吗?它会不会……在她体内结网什么的?\"
\"闭嘴。\"
我瞪了他一眼,在荣恩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让我想起第一次她从两栋大厦之间借助一根钩锁救下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