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重整旗鼓。
我们都没提那些事,只是完全享受难得的宁静。
‘叮’
电驴子的手机响起。
电驴子笑着按下免提。
\"怎么?想老子了?\"
未曾想,下一秒他的笑容即刻凝固在脸上!
\"驴子哥!救、救命啊!\"
电话里阿泰的声音因扭曲变形,背景音里混杂着好几声惨叫和金属碰撞声。
\"吕家的人……他们打过来了……啊!还有……还有南边皮革厂的人!\"
一声刺耳的惨叫后,通话突然变成忙音。
电驴子的手机从他指间滑落,砸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火锅蒸腾的热气中,我看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整张脸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猛地站起来,石膏撞到桌沿发出闷响,但他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南边皮革厂……怎么会是那些人?”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未愈合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绷带。
张强一把按住他完好的左肩。
\"皮革厂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你现在的样子能干什么?去送死吗?\"
电驴子猛地灌下一大口酒。
\"那些人都是做粉的……\"
此话一出,我们几人都不再说话,谁都清楚阿泰那些人将面临什么。
电驴子青筋暴起。
\"早知道,我就不把那杂种往车库引!\"
陈墨上前,拍了拍电驴子的肩膀,冷冷地说。
\"就算之前遇不到,后面也会找上你们的。\"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电驴子粗重的喘息声。
我弯腰捡起他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
\"要不,报警吧。\"
说完,三个人同时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