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武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打开车载音响。

    刺耳的唢呐声瞬间充满车厢。

    “这啥玩意儿？这是正常人听得吗？”

    但很快他就跟着节奏用头撞击座椅。

    我俩看着他这一行为，瞠目结舌。

    就在这神经质的气氛中，一道人影突然从车旁冲出来！

    王哥猛踩刹车！

    孙学武的脑袋\"砰\"地撞在前座椅背上！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谁啊！找死呢！\"

    孙学武骂骂咧咧地跳下车。

    \"找死是吧！啊！\"

    白雾中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十八九岁模样，黑发垂到腰际。赤着脚，脚踝上还缠着几圈红绳，绳结上串有几枚铜钱。

    孙学武冲到她面前扬起手，我眉头一皱，几乎能预见下一秒那巴掌落在女孩脸上的场景。

    女孩抬起眼帘。

    孙学武的手僵在半空。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看不见的手掐住了脖子。

    女孩伸手拂过他额头，动作轻得像在赶蚊子。

    随着这一动作，孙学武突然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你……\"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

    女孩食指竖在唇前。

    孙学武立刻噤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女孩转过头，朝车上看了一眼。

    此刻，我这才注意到女孩的眼睛。

    没有瞳孔，整个眼球是浑浊的乳白色。

    王哥的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这时，女孩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她俯身在孙学武耳边说了句什么，孙学武立刻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

    此时的白雾更浓了，等雾气一点一点散去时，路上只剩下跪着的孙学武。

    他额头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活像条被驯服的野狗。

    \"刚才那是……\"

    我费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那女孩……是……\"

    王哥趁机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轮胎碾过路面水洼，溅起的泥浆直接泼在孙学武身上。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说道。

    \"不知道。给马向阳打电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