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些宋禧的事。”
“她的病情尚未痊愈,仍然存在应激反应,希望尽量不要跟她提当年的事情,她对于过去有应急反应,容易情绪激动。而且表面看起来越平静,病情越重。”
傅关月踌躇少许,继续说:“她最大的病源是你。出国的第二年,她就连听见你的名字情绪都会不受控制,彻底崩溃。现在虽然平和了,但病根没消除,依旧是一颗炸弹。希望您同她相处时,注意一下方式。”
宋禧由赵砚森抚养长大。
她的性格、她的爱、她对世界的认知几乎都起源于赵砚森。
赵砚森对宋禧的影响之深,犹似一场地质运动,在她的心灵深处形成永远无法愈发的断层。
倘若宋禧能得偿所愿,那再好不过。
可假如不能,那傅关月希望赵砚森不要再伤害宋禧。
她好不容易才放下,经不起折腾。
宋禧在傅关月处消磨至日影西斜,临走时干女儿揪着她衣角不撒手,哄了许久才松手。
暮色初临的街道上,一辆黑色轿车短促地鸣了两声笛。她转身,降下的车窗里露出赵砚森无可挑剔的侧颜。
“哥。”宋禧弯腰靠近,发丝擦过脸颊垂落,“怎么是你呀。”
赵砚森摘了墨镜随手丢在副驾上,单手慵懒地搭着车窗沿,夕阳下指骨泛着半透明的冷玉色。
“来接公主。”他屈指叩了叩方向盘,京腔懒懒的,“赏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