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宋禧忽然想起方才费斯德勒误以为他们是夫妻,赵砚森没否认。
她仰起脸来,一瞬不瞬望着他:“刚才有人说我是你太太,你怎么不解释?”
“怎么,又想当妹妹了?”赵砚森低笑一声,手臂松松揽着她腰。
“我本来就是呀。”宋禧说。
“不就是太太?”赵砚森大手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忽然道了句粤语,嗓音低沉又蛊惑,“赵太。”
男人灼热的呼吸混着海风的咸涩,扑在宋禧面颊上,惹得她耳尖发烫。
“赵太听起来像赵太后。”
“不想当公主,想当太后?”赵砚森轻轻挑眉,“那以后叫你西西太后。”
辈分一下子拔高了。
宋禧气鼓鼓地踩他一脚,却被赵砚森猛然拦腰抱起,直接抵在栏杆上。
“赵砚森!”她吓得搂紧他脖子。
“没大没小。”赵砚森低头轻咬她的下唇,声音含糊又宠溺,“叫哥哥。”
“哥……”
宋禧话没说完,最大的一朵金色烟花在夜空绽放,几乎同时,他深深抵进她唇,不容抗拒地掠夺她的呼吸。
咸湿的海风,冰凉的栏杆,璀璨的烟花,都成了这个热吻最疯狂的注脚。
宋禧在眩晕中听见浪花拍打船体的声响,不知是哈德逊河的潮水,还是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分开时,她的嘴唇润红潋滟,小口小口喘息。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性感嗓音自喉间溢出:“还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