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禧侃侃而谈,“没想到你对这个也有了解。”
“那我们现在来谈谈你的后遗症,回去还会做噩梦吗?”
“偶尔,不过已经在逐渐减少了。”当她能放赵砚森走,不再用所谓妹妹的身份捆绑他的自由,那她也能重获新生。
维吉尼亚平时需要引导,宋禧才会多讲些话,今天她只需要安静做个聆听者。
临近结束,维吉尼亚试探着问:“救你的那个人,还不愿意见他?”
“已经见着了。”
宋禧神色不变,笑着说,“这是我最后一次问诊,维吉尼亚。”
维吉尼亚看得出她心中的郁结已散,拥有更广阔无垠的未来,温笑着与她道别。
宋禧孑然一身轻,不急着回去。她到酒吧坐了两个小时,看来来往往的客人,看舞池里的群魔乱舞,看借酒消愁的失恋者……她点的酒度数不高,不至于让她醉,可以清醒地拒绝上前搭讪的人。
宋禧离开酒吧,回到公寓,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神智不清。
甫一踏进客厅,她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
水晶茶几摆着一叠文件,U型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半边脸笼在阴影里,辨不太清具体情绪。
平日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散发着颓唐和落寞。
宋禧迅速眨了眨长睫,确定不是幻觉,叫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