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恋爱。但我不行。纵使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一如既往地去应对,我也没办法放下你。”
“对我来说,要做的事情必须万无一失,确保不会出现变故。我送你出国,你并非不能理解,不然你也不会每次找我都心惊胆战。”
可千算万算,再如何谨慎,还是出了变故。
实验室爆炸案几乎打乱了赵砚森所有计划。
他躺在病床昏迷了半年,他最疼爱的妹妹那半年没法进实验室。
“我从来没有那么牵挂和担心过一个人。”
赵砚森温柔地帮宋禧擦眼泪,语气无可奈何又轻哄,“你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做认知重建,更不需要跟我道歉。”
过去那么多年,赵砚森最在乎的还是同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宋禧一眨不眨望着哥哥,双眼沉吟,似是在逐字逐句消化他的话。
那种感觉像潜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猛地上岸呼吸到氧气时产生的眩晕感,周围都自动虚化,唯有他最清晰。
许是她冷落他太久的原因,赵砚森发觉她不太相信他。
他低头凑近,与她额头相贴,鼻子相抵,似有若无地暧昧轻蹭。
待宋禧经不住男色诱惑,呼吸变急促了些,赵砚森稍微偏头,薄唇覆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