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跟谁都和你无关。”
“怎么无关?别人没资格伺候你。”赵砚森说,“我费尽心血把你养这么大,其他人伺候得来么。”
他说的是‘别人没资格伺候你’,而非‘除了我还有谁能伺候你’。
二者完全不一样,前者把她抬到空前的高位,别人都不配碰她;后者把她贬低到低位,别人都嫌弃她。
女孩子经常遭受打压式教育,宋禧因为有哥哥在从来不相信打压式教育。
“那也不关你的事。”宋禧毫不动摇,“你结婚……”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赵砚森打断她的话,直视她水润的明眸,认真道,“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宋禧心尖一颤,摁在他坚硬胸膛的手指不自觉揪紧他衬衫衣料。
她胸口仿佛被暂时掏空了的洞穴,字句清晰地陈述:“结不结婚都是哥哥的事,不用告诉我。”
赵砚森目光凝着她,嗓音沉冷:“铁了心和外边的脏男人在一起?”
他老是这样管着她,事无巨细地照顾,有求必应地满足。
从小时候的各种新奇想法,到长大后的生理需求,他全都包揽了。
“外面的男人脏,不是好东西。”
宋禧按耐不住,乖巧不再,像小刺猬般反问:“哥哥不喜欢我,都可以跟我上床,哥哥又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