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恰到好处地弯腰,俨然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
有的人,只消一个背影便足以引人沉沦。
“宋禧不是刚回国吗?为什么和赵先生关系那么好?”黎书怡收敛思绪,继而问江上雪。
“她四年前出的国。兄妹和睦有问题?”江上雪说。
“没问题。”黎书怡表面答没有,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第六感吧。”
江上雪以为她担心妹妹不答应哥哥结婚,说:“宋禧不是不讲理的娇蛮小姐,她不会无故为难人。”
黎书怡日有所思。
“赵老夫人的寿辰不宴请外人。”江上雪拍了下她肩膀,“她对你青睐有加,等你嫁进自然而然就能参加寿辰了。”
“但愿如此。”黎书怡蹙眉,饮了口酒。
*
全黑轿车如一滴浓墨坠入京城的黑夜,碾过霓虹与月光交织的网。后视镜里俱乐部的鎏金招牌渐渐缩小。
后座车厢里。
酒劲上来,宋禧像笼罩在茫茫白雾中的小船,脑子愈发昏沉。
赵砚森单手拧开瓶蜂蜜水,大手托起她的侧脸,哄她喝蜂蜜水解酒。
宋禧迷糊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脸庞,弯唇笑了,漂亮的桃花眼仿佛盛着朝霞,光芒融融,娇俏而妩媚。
“哥哥。”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嗓音甜而不腻,似撒娇,“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