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甜笑。
“哥,霁安哥是你朋友,应该不算别人吧。”
女孩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喉结,悄无声息地晕红了赵砚森的耳朵,他下颌线绷紧,眼神霎时深了。
宋禧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但还未来得及探究,男人骤然箍紧她的手腕,一股强劲得惊人的力道袭击她的脉搏。
根植于身体本能的悚惧在一瞬间涌上神经末梢。
宋禧听见自己逸出了一声轻吟。
低到微不可闻。
赵砚森强势掌控着她的细腕,带她挥杆,利落击球。
球杆与白球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音,高尔夫球飞弹而出,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地后沿着绿茵草坪滚动,精准落入洞中。
几乎在同时,她腕间那道可怖野性的力量卸下。
危险蜻蜓点水般掠过,像猛兽伸出锋利的爪子玩味地戏谑了一番,极其悠闲。
肾上腺素被男人的举动刺激得在顷刻之间飙升,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刺激感过山车似的冲撞宋禧的大脑,弄得她脑袋一懵。
赵砚森目光扫过她白净手腕上的红痕时,多停留了两秒。
啧。
都没用力就勒红了。
嫩生生的,白得随便碰下都会留痕迹。
清风吹拂而过,晃荡起几缕细软的碎发,宋禧长睫颤了颤。
她仰头望着赵砚森,目光在他俊脸上一寸一寸地攀爬,试图搜捕微妙的蛛丝马迹,却无果。
赵砚森对上她那双水光迷离的眼睛,似笑非笑:“学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