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脸上那傻乐不止的笑容出卖了他此时的内心。
曹洪生怕自己成了对方的“投名状”,也顾不得计较什么,转身纵马就跑,此时的他,一路上几乎成了惊弓之鸟,谁都不敢相信了。
伴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那些眼光长远的人都已经慢慢的和鸣人拉开了距离,此刻留在鸣人身边的也就是那些没有什么能力,每天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了。
“干嘛不行?”她瞧他板着的面孔,那严肃得要吃人的眼光,看看是满吓人,好像要拆了她的骨头。
许是因为喝了酒,木炎的头有些不舒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将衣服往后背一甩,迈着无力的步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