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振福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身上的伤痕还在作痛,但眼神已经不再麻木,“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您说!您尽管说!别说一件,一百件都行!”
刀疤哥忙不迭地应承,只要能把这位瘟神……不,是贵客,平安送走,什么都好说。
左振福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个压抑、肮脏的园区,扫过那些在电脑前眼神空洞、或恐惧或麻木的同胞,哑着嗓子说道:“把这里所有被骗来的,我的同胞,所有华夏人,全部释放,让他们跟我一起走!”
此言一出,整个园区工作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麻木的“猪仔”们眼中,猛地爆发出各种复杂的光芒——有难以置信的狂喜,有深切的怀疑,也有…诡异的抵触。
刀疤脸心里暗骂,这比要钱狠多了,这等于拆他半个家当!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立刻点头如捣蒜:“放!放!全都放!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把所有华夏籍的都请出来!快!”
园区立刻再次忙乱起来,打手们挨个工位去通知。
很快,六七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男男女女被聚集到了空地上,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左振福,又看看态度大变的刀疤哥。
左振福看着这些同胞,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他提高音量:“同胞们!有人来接大家回家的!大家自由了,可以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人群骚动起来,一部分人激动地热泪盈眶,迫不及待地就想往左振福身边挤。
“真的能走了?”
“国家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终于能回家了!”
然而,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犹豫,甚至抗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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