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队时那些偷偷往嘴里塞东西的人，此刻正聚在角落的垃圾桶或洗手间门口，一个个面目狰狞，努力地呕吐或者从喉咙里抠东西。

    “呕——”

    “咳咳…出来了出来了！”

    “快接住！我的妈呀，硌死我了…”

    随着他们的动作，一小块一小块的金疙瘩、带着口水的各色小宝石、甚至还有些被唾液包裹的细小药材根茎，被他们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如获至宝地擦干净收好。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老板模样的男人，吐出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红宝石，虽然满眼是泪，却笑得合不拢嘴，对同伴炫耀：“看见没！品相多好！就这么一小块，回去找个师傅打磨一下，值大几十万！这趟票价值了！”

    另一个干瘦青年则抠出一小截细长的人参须，珍重地放进一个锦囊，嘀咕着：“千年参须，泡酒够用好久了吧，嘿嘿……”

    张小军和大领导面面相觑，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在做“进出口贸易”，利用人体走私”！

    人家似乎早就摸清了规则漏洞，用这种原始但有效的方法，夹带高价值、小体积的硬通货！

    想想自己那傻乎乎买的一大包袱“违禁品”，再看着人家从嘴里吐出来的黄金宝石，张小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上火辣辣的。

    他自以为精明，结果从头到尾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凡那小子，不仅用高汇率坑他的钱，用高消费榨他的钱，最后还用规则堵死了他自力更生的路！

    这哪里是孙女婿？

    这分明是前世冤家！陈扒皮！葛朗台！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被愚弄的愤怒，让张小军彻底破防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猛地一跺脚：

    “岂有此理！无法无天！这是走私！是偷税漏税！是破坏两界平衡！我要举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