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刽子手,去得罪许荣秀?你可知他如今圣眷正浓!”
“而且,”郑鸿奎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说道,“此事未必是许荣秀自作主张。万一是……万一是厂督王承恩大人授意的呢?你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郑森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他的叔父。
“我不信!”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我不信王公公会是这等卸磨杀驴的小人!若当真是他主使,那我郑森,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上奏天子,参他一本!我要问问他,也要问问这天下!”
他猛地一甩袖子,望向皇宫的方向,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质问:
“天子圣明,扫除奸佞,中兴大明!难道这一切,就只是靠着这种阴狠的手段,靠着这种滥杀无辜的酷吏,吹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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