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思念的念,公卿的卿……刘念卿。”
弦月凑近看了看婴儿的小脸,剑穗上的玉坠轻轻晃着,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这名字好,既有牵挂,又有担当。”
此时产房内,溪诏正站在床边,望着面色苍白的刘楚玉,墨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有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头,手在半空中颤了颤,最终落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拂去黏在上面的碎发。
“说了让你服我的固本丹,偏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刘楚玉虚弱地笑了笑,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事…… 你这眼泪,流得挺突然的!”
溪诏别过脸,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却遮不住泛红的眼角,闷声道:“谁掉眼泪了,是方才风大迷了眼。”
话虽如此,落在她手背上的指尖却温柔得不像话。
廊外,宫人脚步声在回廊里此起彼伏。
何辑抱着襁褓,望着产房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暮秋的清晨也泛着几分暖意。
他对弦月说:“你先守着,我去看看陛下。”
弦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小家伙身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廊下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下婴儿的啼哭在风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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