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锦衣玉食的公主,觉得自己这个婢女生的孩子,就算贵为公主却养在军营,日子过得惨兮兮,连件像样的裙衫都没有。
她曾日夜盼着能离开这里,盼着能拥有无限荣光,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抬头看她。
可现在,摸了摸怀里那朵从宋地带来的、已经半干的荼蘼花,她一时觉得那些都不需要了。
唐免见她望着操练的士兵出神,以为她还在想从前的事,便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灶上炖了羊肉,你最爱吃的那种。”
普蛮转头看他,甜甜笑了,像小时候得到块糖那样,眼里闪着光:“好啊!”
风卷起普蛮的旧披风,露出她腰间的木牌——那是唐免在她刚到军营时给她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蛮” 字,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
她望着远处刚抽出新芽的荼蘼,猛地醒悟,有些归宿从出生那天就注定了。
从前渴望的荣光,就像过眼云烟,哪比得上这军营里的烟火气,比得上兄长一直在这里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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