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颌线,在脖颈处晕开一小片深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放下药碗,伸手用指尖去擦,指腹刚触到那处滚烫的皮肤,他忽然偏头,舌尖轻轻卷住了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裹着药味的微苦漫上来,顺着指尖一路烫到心口。
他没用力,只是用舌尖细细碾过她的指腹,像在尝什么珍馐,眼尾的红意愈发浓重。
“你……”刘楚玉想抽手,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力道松松的,偏让人挣不开。
他松了口,舌尖还沾着点药汁,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子:“药太苦了。”凑近半寸,呼吸拂过她的手背,“要你指尖的甜味。”
刘楚玉的指尖还泛着麻意,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拿起那颗蜜饯,剥了纸递到他唇边。张嘴时,却又故意用牙齿轻咬了咬她的指尖,才含住蜜饯,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甜吗?”她问,声音却有些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只右眼定定地望着她,眼底的光黏在她脸上,像要将这片刻的温存,都揉进骨血里。
日子久了,宫里有了些风言风语。
宫人们见陛下日日守着重华宫,晚膳都亲自送来,对那位残公子呵护备至,前日他说想看锦鲤,陛下竟让人把鱼缸搬进殿内,如今满室飘着荷叶香。
“听说了吗?昨夜陛下亲自给他揉腿。”小宫女们在回廊下窃窃私语,“隔着窗纸能听见陛下温声哄:‘忍一忍,揉开了就不疼了 ’。”
“何大人今早路过偏殿,听见里面说笑,也只是站了站就走了……”
这些话传到何辑耳中时,他正在批阅奏折。
身旁内侍捧着茶盏,紧张得手抖,却见他提笔落下朱批,眉眼含笑:“陛下重情义,是好事。”
他依旧每日处理朝政,把各州急报都压在自己案头,连刘楚玉随口提的 ‘江南盐价有波动”,第二日就有章程摆在她面前。
偶尔刘楚玉想分担政务,他总笑着握住她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你照顾好这里,就是对我最好的成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