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快去禀报陛下!公子…… 他、他疯了!”
竹青宫内,烛火摇曳着映在窗纸上,将刘楚玉披外衣的身影拉得很长。
自将刘子业囚进冷宫,她已有月余未曾踏足那处,今夜却总心神不宁,系裙带的手都在发颤。
“备轿。” 她对着门外吩咐,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或许是腹中胎动频繁搅得她心烦,或许是这深夜的寂静太过诡异,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门外宫女刚应了声 “是”,殿门口突然传来 “扑通”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侍卫长带着哭腔的嘶吼。
“陛下!”
刘楚玉推开门,只见侍卫长跪在宫阶上,浑身沾满血污,发髻散乱得像堆枯草,膝盖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陛下,冷宫里那位公子似乎…… 疯了!”
她迫切道:“疯了?快说……”
侍卫长牙齿打着颤,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他、他戳瞎了自己的眼睛,还用木棍…… 打断了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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