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也无缘相见。下去送送吧,也算全了这份情分。”
刘楚玉没说话,默声点了点头。
何辑招来内侍递过伞,亲自扶着她走下宫阶。
雨水顺着石阶往下淌,滑得厉害,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稳住她踉跄的脚步。
马车帘幔被寒风吹得翻飞,沈曦蜷在厢内,玄色衣袍下摆沾了些水渍。
他掩唇剧咳,每一声都像要将肺腑撕扯出来,瘦削的肩膀在衣料下不住震颤。
南风慌忙去掩车窗,却拦不住那些钻进来的冷风——它们像细小的刀子,专往他破碎处扎。
刘楚玉二人过来后,马车帘子被南风轻轻掀起,雨幕中三人的目光骤然相撞。
“昌黎王。”何辑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克制礼数。
沈曦缓缓直起身,苍白的面容在雨色中更显透明,唯有唇角还噙着那抹惯常的淡笑:“何大人,女帝。”
他试图拱手,却在抬腕时眉心一蹙——天牢里被打断的腕骨每逢雨天便如针砭,这些日子始终未愈。
雨幕如织,何辑手中的青竹伞稳稳遮在刘楚玉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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