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眼底扭曲的占有欲,像看到多年前冷宫墙角那只饿疯了的野狗,颈毛倒竖地护着抢来的骨头。
而她,就是他认定的猎物。
原来这些年,她竟错将这份病态的占有当作孩童般的依恋,以为他不过是想讨要一份疼爱。
多可笑啊!她竟没看出这执念里裹着的,分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刘子业,”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钳制的闷痛,“你根本不是想活着……你是想把我撕碎了,嚼烂了,和你一起烂在这地狱里!”
“地狱?” 他冷笑,笑声里裹着破碎的气音,指腹摩挲着她被捏红的下颌,力道却松了些,“我们早就身在地狱了。从父皇把我们扔进冷宫那日起,从冬天冻得抱团取暖那日起,我们就该一起烂在这里。”
拇指突然蹭过她的下唇,带着血腥气的暧昧让刘楚玉浑身发寒。
“可阿姐……你说过会一直护着我的,”少年人的声音陡然发颤,“凭什么擅自将我抛弃?”
刘楚玉霍然起身,绣着金凤的裙裾扫过石阶,扬起细小的尘埃。
“我护的是那个替我挡箭的阿业,不是……要杀我夫君的疯子。”
“夫君?” 刘子业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字,重复的语调陡然拔高,尾音劈得像被撕裂的绸缎。
他抬头,双眸染得猩红,死死盯着刘楚玉的脸,“多好听的称呼啊!”
“可他何辑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你喊夫君?”
“阿姐,你看看我啊!我才是能站在你身边的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是他抢了我的位置!”
“够了!谁配站在我身边,轮不到你来置喙。”
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我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刘子业却像没听见似的,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他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侧脸紧贴着她颈窝,滚烫的呼吸里混着血腥气:“我可以的……我也可以做他fuqin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