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药量加倍后,沈曦所承受的痛苦更是翻了倍。
他时而感觉自己被投入烈火之中,皮肤灼烧得仿佛要融化;时而又像坠入冰海,浑身冻得僵硬,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他就这样在冰火两重天里反复煎熬,意识时常陷入模糊,却从未有一刻忘记刘楚玉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直到有一次,狱卒来灌药时,不小心将一盏油灯打翻,微弱的光线短暂地照亮了水牢。
沈曦透过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了牢门外冯太后那冰冷的眼神。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阿姐!你可以杀了我,却休想磨灭我半分记忆!”
冯太后站在牢门外,看着他在铁链上痛苦地扭动,浑身是血却仍旧没有低下的头颅,霎时觉得这把自小打磨的刀,已经生了锈,再也磨不回来了。
她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狱卒退下。
望着牢中遍体鳞伤的沈曦,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与不解:“罢了……就让他活着吧!活着看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何与他人恩爱缠绵……活着听他自己的孩子,喊别人作父亲……”
水牢的铁门再次关上,黑暗吞噬了一切。
沈曦悬在铁链上,感受着毒药在体内肆虐,感受着伤口被污水浸泡的剧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
只要活着…… 就还有希望。
这个念头,成了他在无边折磨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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