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再尊贵,今天也得死在我前头!”
她冷笑看着刘楚玉一众人在城下厮杀……忽而想起那日新婚夜,红烛摇曳里,走进洞房的男人面如冠玉。
那夜,烛火灭……她像个物件般被肆意摆弄。
本以为落花流水皆有意……
若不是府里的嬷嬷嚼舌根时说漏了嘴,她何时才知道,她嫁的那个温润公子,正发疯似的满城寻找刘楚玉的踪迹,连洞房都配不上他亲自入。
“我也是公主啊!” 普蛮抓着城砖的手指泛白,指甲缝里渗出血来,“凭什么你刘楚玉生来就是金枝玉叶,我就得是婢女所生的杂种?凭什么你能让何辑抛妻舍家地追,我就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风掀起她宫装下摆,露出腰间挂着的银锁——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给的,说戴上就能得偿所愿。
可如今锁上的璎珞早已磨秃,她得到的只有新婚夜的羞辱,和何辑那句 ‘你我本就殊途’。
“这世道从来就没公平过!”普蛮挥手,眼中凶光毕露,“杀了她们!让这贱人明白,皇位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弦月左臂血流如注,却仍强撑着挡在刘楚玉身前,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杀手的刀锋已逼近她的咽喉,寒光映出刘楚玉苍白的脸色。她死死攥着软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朱漆金钉在阳光下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忽然想笑——筹谋半生,机关算尽,竟在这最后一道城门前,要败给一个疯女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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