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不戒得掉,看他自己,看命。”李停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她都不记得,他们夫妻俩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亲密了。
石头没有出事,平平安安地回来了,这也算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以后哪也不让他去了,就待在家里伺弄田地。”李停说,“这次可算让你说着了,真的是要把他拴在我裤腰带上了!”
“又要结婚,又要弄葡萄园,钱的事太难办了!”钟文松还是有些愁。
“难?再难有咱结完扎,又借钱接输卵管生石头难吗?”李停反问他,“过日子不就是走一节捅一节吗?”
钟文松半晌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又说:“要不,先搞葡萄园吧,先让他有个事儿做。”
“等葡萄园搞起来了,赚到了钱,再结婚。到时候就算再借钱,也有指望还了。”
两口子叹息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是三天来,他们第一次能睡得着觉。
钟磊终于老老实实地跟着李停下地干活了。
有时钟文松也在想,假如从今往后,钟磊都不再赌钱了,那么他的这次偷钱事件,说不定也像塞翁失马一样,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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