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哭出了声:“爸,妈,我真是看透了,赌博真的是逢赌必输,这次我是真知道错了。”
“以前总想着赌博是有输有赢的,这次输输赢赢,到最后两万块钱还是一分没有剩!”
李停不说话,钟文松也仍然不说话。
“你们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要是再不改,再去赌,就不说把手指剁掉了,我要把一只手给剁了!”
钟文松还是不说话。
李停缓了缓,身子动了一下,“除了这两万块钱,借高利贷了没有?”
然后又厉声喝道:“照实说,不许撒谎!”
钟磊抖抖嗦嗦、状如筛糠:“没有,这次我控制住我自己了,一分钱的高利贷我都没借……”
晚上躺在床上,李停问钟文松:“小七那里,石头是不能再去了。以后怎么办呢?要不追追雪娇,给他把亲事办了吧?”
“好歹现在订了亲,要是不赶紧办了,万一康颖她们家知道石头这事儿,肯定不会再同意这门亲事了!”
“办,拿什么办?”钟文松烦躁地翻了个身,“省着省着,窟窿等着。盖房子的钱还没有还完,他又拉了两千块钱的赌债。”
“现在好了,一下子给你捅两万!虽然小七把那两万块钱先垫上了,人家不找咱的事儿了,那钱早晚不是还得还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