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几天不吃不喝,只有铁打的身体才受得了吧?
她虚弱得坐起来都很勉强,恹恹地靠着床头。
葛雪娇忙上前为她拉上被子,“姨,你还真是病了啊?病了就别坐起来了,赶紧还躺着吧,又不是外人。”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石头的婚事来的。”
葛雪娇要给钟磊介绍的对象,还是去年她曾对钟文松提过的那个媒茬,康家合的堂侄女康颖。
两个女人在里间喁喁低语,堂屋里的两个男人也扯起了话头。
康家合不愧当校长的人,最近几年又走南闯北跑礼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过场话不会说?
话题从当前教育上的一些形势,很快就扯到了县教育局局长贾峪斌身上。
“姨夫和贾局长很熟啊,贾局长毕竟在你们南洼里插过队。”康家合说。
他没有用疑问句,直接用的是肯定句。为的是防止钟文松推诿说和贾峪斌不熟。
“也说不上很熟吧,找他办过一些小事。”钟文松模棱两可。
他不清楚康家合说这些话的用意,因此不敢贸然接话。
“是这样姨夫,这几年雪娇招呼着学校里,我出去跑生意,算是挣了一些钱。”
“在姨夫面前不说假话,我现在不想跑了,想找个门道,往高处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