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估计你就是去了,还反而要被赵菊叶找你的麻烦。怪你的好女儿钟浅雪,破坏了她儿子的婚姻!”
“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的。谁让我自己瞎了眼,引狼入室,还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声张呢?”
“男人有了野女人,一脚踹了就是了!可是亲人呢?要是亲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能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李停愣怔了半晌,才理清大女儿这些弯弯绕绕的话里,所表达的意思。
她终于知道大女儿为何这半年都不回南洼里了。
也明白了在年前腊月初六,马美兰和文平的婚宴上,晚晴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浅雪了。
她觉得今天晚上晚晴所说的这些事情,超过了她自身的承受能力,不由得身子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老天爷,我一辈子没有怎么着人家,怎么这么打我的脸啊!
“你爸那么要面子的人,还有咱这一大家子,以后咋还有脸出门啊!”
钟晚晴搂着芮儿坐在一边,李停坐在地上低声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吧,早晚也得哭。
之所以现在才跟你说,就是怕你闹得过不去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停哭够了,一个人又呆呆地坐了很久。
这会儿,她的脑袋里是空的。
老天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