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了!”
“大哥,你也别太放心上了,这人啊,各人有各人的命!”
“我给你说了你可能不信,就我上小学时咱学校那个校长,姚天铭,我去年在城里看到他了!”
李停刚好提着暖瓶走进来,猛不丁听他一说,差点儿把暖瓶给掉地上。
“我就说这八年时间早过去了,他应该早就出来了。玉芝因为他的事,弄了个半身不遂。病了十来年,都是锦蓉在伺候着。”
李停把暖瓶放在条几上,坐了下来,“锦程在新州成了家,就不经常回来了。难为了锦蓉那闺女,为了照顾她妈,就找了个同村的嫁了,比她大了五六岁呢!”
“这姚天铭都出狱了,不回来照顾家里,也不知道在城里转悠个啥?”
“转悠个啥?”钟文松接过话,“我前一阵子才听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说,这姚天铭坐牢还坐出息了呢!”
“出了狱,直接就留在那里上班了。”
因为东洪县的监狱和拘留所建在东洪县西郊,“西大院”是东洪县的人们对它们的的俗称。
“咦,这姚天铭坐了几年班房,出来了咋还弄个公安当当?”
李停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