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承认!”
钟浅雪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慌乱地点点头,转身往楼梯口奔去。
“记住,无论谁问,都不要承认!”
李东阳在她身后又低声叮嘱。
李东阳向单位里请了假,把晚晴的自行车骑回了家。到家后,却没有看到她的人。
他也不敢打晚晴的手机,担心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因为平时晚晴回南洼里,他从来没有打电话问过她啥时候回来。
他索性躺在了床上,准备等中午赵菊叶回来,问问她晚晴是不是昨天晚上回来了。
现在他把唯一的侥幸,寄托在钟晚晴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
或许是李大树或赵菊叶需要去西郊办什么事情,骑了钟晚晴的自行车,暂时放在了他单位的宿舍楼下吧!
李东阳昨夜在宿舍里和钟浅雪幽会,本来就没有睡几个小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算心里揣着事儿,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赵菊叶中午回到家,看到院子里钟晚晴的自行车,以为是她回来了。
想起早上看她冷着脸,自己就说了她两句,她就找了一辆三轮车,把自己和芮儿的衣物都拉走了。
并且说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家门,还要她转告儿子,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没想到一天还没有过完,就这半天的功夫,她竟然又回来了。
哼,还不是离不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