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亲娘的泪真多!
真要这么在乎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自己给送出去了呢?
然而她是有目的而来,当然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于是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让钟文松想想办法,也帮自己弄到一个当教师的指标。
钟文松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今年的这一批,不光指标少,学费还要一万二。”
钟文松当然清楚这些。
说的人是隔行如隔山,当教师的指标,能是随便就能弄的吗?
即便如今有这个“以工代教”的机会,那也是拿钱换来的。
说白了就是买工作。
当然,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强。
可是关键是得有钱啊!
“我三姐浅雪,不就是你托人给她办的吗?她那个不也得花钱?”
“而且我听说,她连初中都没有毕业。我么,好赖还混了个初中毕业证呢!”
钟文松看她提到了浅雪的工作,明白她今天是向自己讨要补偿来了。
“人家都说,我亲爸亲妈是个有本事的,认识县上管老师的大官。”
“你们放心,要是能帮我办成了工作的事情,以后,我三个姐姐怎么孝顺你们,我就怎么孝顺你们。”
“这不一样,”钟文松斟酌着词句,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浅雪的工作,并不是花钱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