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与生俱来的,他们生来就是贵族,女王是绝对的,王室贵族为第二,朝臣们为第三阶,而我们普通平民则是最底层。”
林染怒了,她眼神喷火,“谁给你的狗胆?那些是我的小弟,”
他爹的,她好不容易召集的小弟,就这么没了一半?
她如流星般冲了过去,一拳带着骇人杀意击打在扎格厉脸上,他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砸在几名开外的墙上,碎石四溅。
诡异们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真勇啊,真敢去和扎格厉硬刚?
“咳咳,你敢打我?”扎格厉冷笑,他爬了起来,空洞的眼睛里暗流汹涌,周身的诡气逐渐浓郁。
“打的就是你,不过是条走狗而已,也敢嚣张?”林染冷哼一声,她朝着众诡异们挥挥手,“你们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跪。”
老板诡等诡异们瞬间只觉浑身松快,原本那股力量瞬间消失。
他们激动的站了起来。
扎格厉大怒,他仿若威严受到了挑衅,呵斥,“你们给本爵跪下。”
“不许跪。”
林染怒吼。
神奇的是,原本想跪下的诡异,奇迹般的站直身体,竟感受不到原本的重压。
他们喜极而泣,终于不用再受鸟气了。
扎格厉又惊又怒,这居然不受控制了?
他气急败坏,掏出腰间长刀劈向林染,刀尖裹着寒气而来,林染快如闪电,眨眼间到了他的身侧,拳头哐哐砸在扎格厉的脸上,膝盖顶向他裆部。
扎格厉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啊!”
不多时,他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和平饭店,也就是林染先前去的饭店,
“哼,你虽然很厉害,但是你能和女王相提并论吗?马上,王军的铁蹄便会踏平这里,你们都得死,哈哈哈哈哈呵呵!”
扎格厉瘫在地上,脸色嘲讽道。
林染吊儿郎当坐在桌子上,动作豪迈,一脚踩在桌面一脚踹在他脑门上,“呦呦,好厉害哦,你要么投降,要么死,选一个。”
“等等,小染,我们先问几个问题吧!”齐宇拦住林染,他觉得当务之急最好收集资料,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严刑逼供?
“什么问题?”林染讶异,她眉头松动。
齐宇低声忽悠道:“问下关于这王朝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变成这样,说不定有宝藏。”
林染眼睛一亮,她就说嘛,都叫黄金城了,定是有宝藏的。
“说,宝藏在哪!”
“妹妹,这苦活,哥哥来,你吃点零食。”齐宇示意她休息着,他来。
齐宇等人对视了一眼。
齐宇咧开嘴,嘴角弧度和林染笑容极其相似,“来,你说说,这王朝发生了什么事?”
“呵,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反正你们也迟早会死。”扎格厉冷哼一声。
袁九卿笑容满面,她将一堆刑具扒拉出来,“来,你可以不说,但咱们可以一件件试试,嘿嘿嘿嘿!”
这可是她跟林染软磨硬泡借的,还要还回去的,毕竟普通的对诡异没有效果,只有这些才能成功。
扎格厉盯着那奇形怪状的刑具,莫名头皮发麻,关键这是一件诡物呀,等级还不低,为什么诡物还有这玩意?
“来,首先出场的是老虎椅,”袁九卿指着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椅子上嵌满了钉子,钉子上泛着寒光,上面沾着不少血迹,铁锈味扑鼻而来。
林染原本在吃零食,听见袁九卿的介绍,瞬间来了精神了,“诶,你们这玩法太out了,你们想不想玩最新的玩法?”
“什么玩法?”齐宇好奇问道。
“以前我是将人绑在上面,然后在椅子上绑炸药,这样连人带椅就会炸飞了,但我现在觉得这样没有艺术性。”林染摊开手说道。
众人嘴角抽搐,你一件刑具还要讲究艺术性?犯罪的艺术吗?
“那怎么才有艺术性?要在上面插玫瑰花吗?”袁九卿疑惑问道。
林染一拍大腿,激动的竖大拇指,“对啊,小袁你真是天才啊!这都能猜到我想法。”
袁九卿:“......”
不啊,她没猜到,她随口说的啊!
可千万别找她要玫瑰花,她可没有。
“噔噔噔!”
林染掏出一大束玫瑰花,活灵活现还在窜动着,跟喜洋洋灰太狼里面的食人鱼般张开嘴巴往上窜。
众人急忙后退几步。
“你们快将他绑在椅子上,我给你们演示,什么叫做艺术。”
不多时!
“啊!”
饭店里,一阵接一阵凄厉的猪叫声响彻云霄,声音传出老远。
扎格厉被绑在老虎椅上,他周围缠绕着玫瑰花,玫瑰花缠绕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