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大猫,也随着林染的话音落下,露出诡异的微笑。
虎:人说有就是有。
“混账,你说有?就有?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李将军指着林染呵斥。
他这种人见多了,又是一个攀高枝的女人。
蓦然,一阵妖风吹来,狂风呼啸间,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哗哗作响。
“呼呼!”
众人被吹得站立不稳,旌旗摇曳,轿子上的帘子不停的拍在皇帝的脸上。
“发生什么事了?”
李将军身下的马吓得嘶鸣,想转身就跑,他扯着缰绳高声喊道。
“护驾,护驾。”
“你使了什么妖法?”
山林间,温度骤降。
一老妇拿着灯笼飘了过来,惨白的光从灯笼里透了出来,幽绿。
她面容僵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贵客远道而来,可要去村子里暂做歇息?”
“你是何人?”李将军只觉荒唐,头皮发麻,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如此诡色。
“啊啊啊,鬼啊!”
其中一名侍卫离得近了,能清晰的见到老妇脸上的皮肤,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老妇嘴角泛起阴冷的笑意,她眼神一凛,她头颅旋转,一个黄鼠狼头颅转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侍卫的头上,发出刺耳的咀嚼声。
白色的黄鼠狼头。略显诡异,它一边咀嚼,一边阴笑,
“哈哈哈哈,还是年轻人好吃,肉质有弹性。”
人群里忽而爆发出一阵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丝毫不管轿子里的皇帝。
“啊!有诡啊!”
“啊啊啊!”
李将军一刀将一个逃离的宫女给抹了脖子,“谁再逃,本将军就杀谁,护驾,赶紧护驾。”
林染幽幽说道:“你倒挺忠心嘛!”
不过,她十分好奇,这人头上长着老鼠的头,感觉怪怪的,“诶,老太太,你这病多久了?这头怎么变异了?要不要帮你治治?”
“我跟你说,我做头颅手术可是有一手,手起刀落。”
老妇终于吃饱了,打了个嗝,幽深的瞳子紧紧盯着林染,它伸出舌头舔舐了下毛茸茸的脸,脖子转动间,人脸转了回来。
“你,你是何方妖孽?想要什么?”元帝在轿子上瑟瑟发抖,但强装镇定,他不信了,他堂堂天子竟还怕一个妖物?
“走吧,请你们去走走,让我们也沾沾龙气。”
说着,也不等元帝等人答应,山间里,钻出不少的纸人来,他们如同人般站立行走。
众人无奈,只好跟上。
老妇见林染骑着山君,眼神瑟缩,忙问道:“敢问这位小姐是何方神圣?”
林染神秘一笑,“呵呵,吾乃花神转世。”
山妇暗自打量林染,心有计较,她又不是蠢的,一般人怎么能驯服这山君?
“原是花神娘娘光临,幸会幸会。”
山妇拱着手说道。
心里却暗地吐槽,这人莫不是骗子吧?
抬轿的太监吓得腿软,元帝只好下轿,走在后面,他跟李将军对视了一眼,二人偷偷嘀咕。
“爱卿,难道她真的是花神转世?可牡丹不也是花神吗?”皇帝不解。
“那必有一人是假的。”
“陛下,咱们只需看看就好,如果她是真的,必是不怕魑魅魍魉的。”李将军提议说道。
皇帝也觉得有道理。
山林间浓雾弥漫,看不清道路。
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声音如黄鹂,令人沉迷。
“哪里来的曲声,这曲声简直是天籁。”元帝一脸痴迷,朝四处张望。
循着歌声,众人来到一处空地,但见一一处戏台,空地上一排排石凳,一大半坐满了‘人。’
此时见到有人来,他们齐刷刷的回头,阴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众人。
元帝只觉浑身一凉,他强撑镇定,饶是他久居高位,也免不了心里的恐惧。
“爱卿啊,你跟他们打起来有几成啊?”
李将军杀伐果断,头上不停的冒汗,“陛下,我怕是只有一成啊!”
“我可以哦,皇帝,只要从这里出去后,你回去就封我为国师,花神娘娘,”林染笑眯眯的走到他们身后,凑到他们耳边说道。
元帝打了一个冷颤,这人走路没什么声音吗?
“呵呵,好,你要是能护朕平安离开这里,我就封你为国师。”
林染眼睛满是笑意,黑眸里碎星点点,这是你们说的哦!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出来,他脖子处一道狰狞的口子,如蜈蚣般可怖,声音嘶哑,似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位贵客找位置坐吧!”
众人没有动。
“不坐,陛下是嫌弃吗?”老者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