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景怀走了进来。
他走进书房,对着顾逸尘深深一揖:“摄政王殿下,在下许景怀,奉家父家母之命,特来看望。”
顾逸尘微微颔首,“坐吧。”
许景怀刚一坐下,柳辞便摇着折扇,跨步向前,脸上挂着随意的笑容,开口道:“哎,这又没有外人,你太客气了你!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说着,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他一脸惊叹:“我的天,这么多东西!”
柳辞拿起了一个温润的玉如意,在手中把玩着,“这玉质,这雕工,可都是上乘的。”
许景怀看着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文化,真可怕。”
他一听许景怀这话,手中折扇“唰”地一下打开,指着许景怀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今晚就爬你的床?”
许景怀:……行,你赢了。
顾逸尘微微蹙了蹙眉,目光扫过那几大箱的物件,“搬这么多东西来干嘛?”
许景怀听到问话,从袖中掏出了那个快凉透的包子,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后,含糊不清地说道:“还不是因为婉儿。”
话一出口,顾逸尘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许景怀咽下口中的包子,清了清嗓子,“我来给你学一下她昨晚的话啊,你听着。”
“balabala……”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爹我娘让我带点东西给你让你收她为徒。”
许景怀说完一脸惆怅,“哎,女大不中留啊,家里的小白菜要被野猪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