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或许真的能变得不一样。
寒风卷着枯叶,抽打着实验楼冰冷的红砖墙。
窗玻璃上的霜花又厚了一层。徐蒙推开实验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旧书、灰尘和少年人蓬勃热气的暖流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外的严寒。
......
半个月前还略显空旷的实验室,此刻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手工作坊兼前沿科研阵地。
靠墙的旧实验桌上,摊满了五花八门、新旧不一的材料。
张伟和李卫国面前摊着几本翻得卷边的旧书和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各种电阻符号和计算公式。
张伟和李卫国正对着一小段从旧电炉上拆下来的、弯弯曲曲的暗色金属丝,用万用表小心翼翼地测量着电阻,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长度十厘米...电阻0.8欧姆...按徐老师给的公式,如果通24V电压,电流就是...30安培?!我的天!功率720瓦!这能把被子点着了!”
张伟惊呼。
“不行不行!这电炉丝功率太大了!得找电阻更大的!”李卫国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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