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队伍开始向甬道深处推进。
脚下的石板逐渐从灰白转为深黑,表面光滑得出奇,仿佛被无数脚步打磨了千万年,又像是被某种高温熔融后再冷却凝固而成。
踩上去,脚步声变得沉闷而短促,仿佛被黑暗本身吞噬殆尽。
两侧石壁上的浮雕随着深入愈发清晰——那是些扭曲的人形,四肢以违背常理的角度伸展着,有的关节反向弯折,有的肢体彼此缠绕。
它们的面孔仰起,嘴巴大张,空洞的眼窝朝向穹顶,无声地凝固在永恒的嘶喊之中。
那些表情如此逼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石壁中挣脱出来。
萌小花放慢脚步,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触其中一尊浮雕。
冰凉刺骨。
那股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上来,像针扎一样直刺心脏。
她迅速收回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队伍中间靠了靠:“这些雕刻……看着好难受。”
“别碰。”
林晨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继续走,别停,别看太久。”
甬道并非笔直,而是以极其缓慢的弧度向左弯曲,仿佛在绕着某个巨大的圆心盘旋。
每隔二十米左右,两侧便会出现一对石柱,柱身缠绕着与拱门处风格一致的古老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光晕。
那光晕明灭不定,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呢喃。
越往深处,这些石柱的出现就越发频繁,符文的光芒也愈发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