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无法挽回的那种。”
厉宁眼神坚定:“我不希望我的将领,我的士兵,靠着战场上的失败来成长,所以我得找其他途径磨炼他们的性子,将他们的傲气莽撞,目中无人,都磨下去!”
“在战场之下磨性子,才不会在战场之上磨掉必胜的信念!”
“无论是谁打仗,无论是哪一战,都必须要有必胜的信念,这是战意,是士气!甚至会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所以要磨性子,只能在战场之下。”
薛集开口:“侯爷,兄弟们有你带着,是福气。”
“是吗?那有一天我要是也磨你的性子呢?”厉宁嘴角上扬。
薛集立刻道:“只要侯爷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就等你这句话。”
“你去过昊京城,也去过紫金明都,我准备在北寒开几个洗浴中心,你就去洗浴中心里面磨性子。”
薛集有点后悔了。
“呵呵呵……侯爷,我去能干什么啊?”他有点怕了。
“搓澡。”
薛集:“……”
脸都灰了,让他去搓澡,这不是磨性子,是磨脸啊。
“骗你的!”厉宁笑了一下:“我还怕你手劲太大给我惹祸呢!”
薛集立刻就笑了出来:“多谢侯爷。”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终于黑了。
“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城西的方向突然亮起了一抹火光。
紧接着,浓烟升起。
“侯爷,着火了!”
“我看得见。”厉宁眼神冰冷。
薛集却是皱眉道:“可是……那好像并不是方家的方向,方家在城北啊。”
厉宁疑惑地看了薛集一眼:“你确定?”
薛集点头:“不会有错,我生在寒都城,怎么可能记错呢?寒都城一共就这么大,方家又是寒都城的大家族,应该不会有错。”
“而且……”
“说!”
薛集道:“这火不太正常,但是我说不出来。”
厉宁冷哼一声:“是不太正常,寒都城是北寒之地最大的城市,以寒都城的规模来看,要多大的火我们才能看见呢?”
薛集点头。
厉宁继续说:“我们这里又不是绝对的高点,从这里到城西,想要第一时间看到火光不容易,但是你看那浓烟,太浓了。”
“此刻刚刚进入黑夜,天色没有黑透,这浓烟升起来才能看得清,也只有这个时候城中的人才会用烟来判断火势。”
厉宁轻哼:“这么浓的烟,要多大的火啊?感觉对方是有意让我们看到那些烟的,这烟可能都不是正常着火的烟。”
“为什么?”
“为了吸引我们过去!”厉宁询问:“方家不在城西,那城西之地是有方家的产业吗?”
薛集眼中一亮:“有!有一处石头坊!”
厉宁点头:“这就对了,调虎离山,看来我们的对手也知道我们今夜一定会派人护着方家,所以先用这一招吸引我们护着方家主宅的人过去。”
“通知金牛,无论怎样,不要离开方家,就给我在暗中看好了方家!然后立刻派兵去城西救火,声势越大越好。”
“要让我们的对手知道我们上钩了。”
“是!”
不多时。
城中就热闹了起来,大队的骑兵冲向了城西的方向。
与此同时。
厉宁看向了空中:“今夜不太平啊,让所有弓箭手绷紧了弦,对方很可能趁着夜色放出传信鹰。”
薛集也立刻安排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
城北方家。
方尧在房间之中不断踱步。
他的妻子则是坐在桌子旁,也是满脸的焦急,而在桌子另一侧则是坐着一个男子,身穿白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方大人,您这茶真心不错,这是陈茶吧?放了一年时间还能这么香,不错。”
方尧只能干笑一声。
柳聒蝉放下了茶杯:“别紧张,侯爷既然让我来此,就说明他还有其他布置,今夜谁也伤不了你们。”
“至于城西的那个石头坊,烧就烧了,反正那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是。”
柳聒蝉看着方尧:“你放心,你的这些损失,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忽然。
柳聒蝉神色一变。
“来了。”
“什么来了?”方尧惊问。
柳聒蝉却是一掌拍出,直接将房间中间的圆桌拍翻了过来。
“过来!”
一把拉过了方尧和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