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织婆爬到了屋子里侧的墙上,女子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娃娃,随着织婆的攀爬左右晃动。一团蛛丝迅速结成网状,织婆爬在网上,从杜燃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一个像是断了提线的木偶粘在蜘蛛网中。
“你干什么!”杜燃喊道。
“放开我儿子!”杜涌也半仰着头喊着。
“是时候偿还一切了。”织婆的声音从“木偶”身后传来。
一股红雾从织婆体内散出,就像它最开始出现一样,下沉,逐渐扩散遍整个地面。杜涌附近的红雾如被笛声唤醒的蛇,一头扎进杜涌面部,透过每一个毛孔渗入体内。随着红雾的渗入,杜涌的每条经络都被唤醒,他的肢体再次有了知觉,但却疼痛到完全叫不出声,弯曲到最大程度环抱住自己,准确地说,是经络被红雾唤醒的感觉如电击。在红雾的刺激下,杜涌的身体再生着血液,几条山蛩接连钻出,鲜红的渗着雾气的血液从山蛩口中流到停尸台上。而杜燃更为年轻,红雾对他的刺激作用不算太大,只是有一些高血压的头晕。
“杜燃,我给你两个选择,看着你父亲成为造血的机器,亦或是你留下。”织婆说道。
织婆只是将自己体内积聚的红雾释放了出来,只是想让杜涌和杜燃感受一下被这红雾吞没的感觉,这感觉远弱于当初织婆的亲身体验。红雾很快就从门缝悠缓地蔓延到其他屋子,就像水面中的晚霞蒸发成了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