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扬州盐商之子汪少爷甩着镶玉算盘,锦缎袖口扫过李柱的肩膀,\"匠人胚子也配学琉璃算学?\"
话未说完,琉璃水渠的齿轮突然发出蜂鸣,灌溉模型自动切换成盐碱地改良模式。林璃的声音从钟楼传来:\"汪同学可知,\" 她的三眼花翎在琉璃瓦上投下星图阴影,\"你父亲的盐船,\" 指向水渠的防渗透涂层,\"正用着匠人改良的琉璃防潮箱。\"
赵大虎的铁锤砸在讲堂中央的琉璃水渠模型上,火星溅在金明浩新制的轴承上:\"都给老子看好了!\" 他的铜钥匙在腰间叮当作响,\"龙骨水车的力臂,\" 指向模型的齿轮组,\"就像你们玩的鲁班锁,\" 忽然指向李柱,\"小崽子,上来调齿轮!\"
李柱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想起昨夜在作坊偷画的齿轮改良图。当他将大齿轮调至三十六齿,小齿轮自动咬合时,水渠模型的水流速度提升三成,讲堂顶部的琉璃棱镜突然投射出三维力线图谱。
\"妙哉!\" 朝鲜留学生金成焕的槿花腰带随动作轻晃,他的琉璃算盘自动算出省力公式,\"这和我国的《高丽水经》,\" 指向图谱,\"竟在轴承角度上完全一致!\"
汪少爷的算盘珠子蹦落满地,他盯着李柱围裙上的齿轮草图,忽然发现那些被他嘲笑的歪扭线条,竟与讲堂的力学模型分毫不差。
吴院正的山羊胡在琉璃人体模型前发抖,模型的琉璃心脏正随着呼吸规律搏动。他的医书《难经注》摊开在讲台上,却忍不住用琉璃听诊器贴向模型胸口:\"肺属金,\" 他的指尖划过模型的琉璃肺叶,\"若遭火克,\" 智能手环同步显示肺炎感染的三维过程,\"当用琉璃酒精......\"
绣娘张秀姑忽然举手,她的琉璃梭子还别在发间:\"先生,这和绣绷的经纬密度,\" 指向模型的血管网络,\"是不是一个道理?\"
林璃轻笑,取出琉璃注射器:\"秀姑同学说得对,\" 针尖精准刺入模型的 \"尺泽穴\",\"人体经络如绣绷经纬,\" 智能手环显示药物扩散路径,\"而格致医理,\" 声音柔和,\"是让每根银针,\" 指向注射器,\"都成为穿针引线的梭子。\"
四贝勒胤禛的燧发枪在讲堂铁靶前泛着冷光,鄂伦岱将军的甲胄声惊动了檐角麻雀。金明浩抱着新制的琉璃护目镜,镜片上的北斗瞄准纹与枪管膛线完美对齐:\"诸位请看,\" 他的朝鲜官服袖口露出星落山矿石碎屑,\"膛线的螺旋角度,\" 智能手环投射出弹道轨迹,\"能让子弹,\" 指向百步外的靶心,\"追上月亮。\"
爱新觉罗?永琪忽然起身,腰间玉佩与护目镜的星图共振:\"若给八旗铁骑配上这护目镜,\" 他的目光扫过汪少爷,\"何须怕准噶尔的狼头箭?\"
汪少爷的算盘珠子突然卡住,他看见永琪手中的护目镜,正是用他家盐商注资开采的星落山矿石制成。讲堂角落,索党细作的槐叶纹袖扣在琉璃灯下闪烁,却被卫琳琅的琉璃飞梭无声钉在砖墙上。
琉璃天平在讲台上自动平衡,两端的齿轮组随着算学公式咬合。林璃的琉璃课本悬浮在空中,公式如星河般流动:\"汪同学,\" 她忽然指向发愣的汪少爷,\"用你的算盘,\" 指向天平,\"算算这对齿轮的转速比。\"
汪少爷的手心出汗,他盯着天平上的三十六齿与十二齿齿轮,忽然想起父亲账房的琉璃记账器。当他磕磕绊绊算出三比一时,讲堂顶部的琉璃钟突然鸣响,钟摆的弧度正好对应算学公式。
\"好!\" 赵大虎的铁锤砸在讲台上,\"老子的轴承学徒,\" 指向李柱,\"就能用这公式,\" 望向汪少爷,\"让你家的盐船,\" 声音陡然清亮,\"少雇十个纤夫!\"
徐元梦的门生王生员躲在讲堂后巷,往琉璃水渠里倒入槐叶汁。绿色的荧光在渠水扩散,正是索党用来干扰时空共振物质的毒药。但他刚要逃离,卫琳琅的琉璃护腕已锁定他的方位。
\"抓住他!\" 卫琳琅的琉璃飞梭划破夜空,\"他在水里下了妖毒!\"
李柱忽然想起白天的水渠模型,抓起琉璃水尺插入渠中。智能手环的蓝光扫过水面,立即显形出槐叶汁的分子结构:\"是槐叶精油!\"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上次破坏水车的一样!\"
金成焕迅速取出琉璃蒸馏器,星落山矿石粉末在沸水中旋转,竟将槐叶毒分解成无害的萤光粉。讲堂内,学员们看着渠水重新清澈,忽然明白 —— 所谓妖毒,在格致之学面前,不过是杯中的沉渣。
北斗七星在璇玑望远镜中格外明亮,林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