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些人,这这些闲书你都搬走吧,有用的留着,没用就烧了吧!”
余令走到赵士桢面前深深一礼。
赵士桢闪身不接受,低下头继续忙碌了起来。
“前日有个叫宋应星的举人来找过我,他跟你一样喜欢这些.....”
余令闻言眼眶红红的,忍不住道:
“先生,这算是薪火么?”
赵士桢再次抬起头,摇摇头笑道:
“他不是薪火,我只希望他不成为另一个我,朝堂不要我们这样的人!”
说罢,赵士桢伸手点了点余令的胸口:
“山君啊,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何谓“着力即差”,我这一辈子就是心念太盛了......”
赵士桢哭了,一直在念叨着这四个字,忽然一声长叹:
“着力即差,无心即得,顺遂为高,山君,你才是我的薪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