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轻轻靠着师父的胸膛,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眨巴着,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听着师父和哥哥们商议大事。
白寻站在床边,眉头紧锁,向白朔汇报着最新情况:“……那东西极其狡猾,仿佛知道我们在全力追查。所有之前能追踪到的分身气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隐匿了。现在……完全算不到它的踪迹了。只能等棠溪和阿厌他们回来,看看他能不能探查出来,我们如今能做的只有防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力感。
白朔咳嗽了几声,牵动了伤口,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沉稳锐利。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墩墩安抚,缓缓道:“它越是隐匿,所图越大。我们不能被动等待。”
他看向白寻,语气凝重,“请几位闭关或云游的前辈出山,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民众的安危,容不得半点闪失和侥幸。”
“是,父亲。”白寻立刻点头,“正阳监在外的几位师叔师伯,收到消息后已经陆续在赶回。一些隐世的前辈,也已传音或者发信息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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