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都不敢泄露。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唯有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在心里,用尽全部意志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嘶吼,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乐乐……乐乐……扬乐……”
“我爱他!我很爱很爱扬乐……很爱……乐乐……”
“他是光……是我的光……是刺破我生命所有阴霾的唯一的光……是我的爱人……爱人:”
那个名字和那个身影是他对抗那冰冷麻木的唯一武器,是他维系清醒的最后锚点。
每一次默念,都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行走,带来尖锐的痛苦,却也带来一丝抵抗沉沦的力量。
身陷囹圄,唯念骄阳破重云。
……
白寻的画面骤然切换,聚焦到了扬乐这边。
扬乐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
他的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异常明亮。
桌面上,几个U盘整齐地排列着,里面是他早已备份好的所有关键证据:录音、邮件截图、线索整理……每一个文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份详细说明事情经过和温父威胁行为的文档也静静地躺在旁边,上面签着他和温淮的名字,甚至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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