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森冷鬼气如同最轻柔的薄纱,瞬间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将那只探头探脑的小野兔笼罩其中。
那鬼气并非攻击,而是形成了一道柔韧的屏障,既隔绝了小兔子可能受惊逃窜的退路,又巧妙地限制了它的行动范围,让它无法做出激烈反抗或咬人的动作。
小兔子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有些不安地原地踏了踏小爪子。
确认控制稳妥后,陆厌这才缓缓地地将怀里激动得小身子微微发颤的小墩墩,轻轻地放到了柔软的草地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鼓励和安抚:“去抓吧,轻一点。”
小家伙双脚一沾地,立刻屏住呼吸呼吸,踮起脚尖,像只准备捕猎的小猫,动作放得极轻、极缓,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那团毛茸茸的灰褐色靠近。
终于,小家伙凑到了足够近的距离。
它伸出还有些肉窝窝的小手,紧张、兴奋地触碰到了小兔子温热而柔软的背脊。
“哇……鬼崽哥哥!宝宝抓到啦!兔兔!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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