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下巴蹭了蹭竹念柔软的发顶,语气带上点促狭,补充道:“再说了,昨天晚上是哪个小和尚,迷迷糊糊地嫌冷,自己往我怀里钻,还缠着我和我聊天,说要计划和弟弟怎么相处,计划一堆才肯睡的?聊完天某人倒是睡得香,我累得直接睡着了,这能怪我?”
竹念:“……”
没有,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种蠢事他竹念大师绝对干不出来。
他挣了挣,没挣脱,只能没好气地低声斥道:“闭嘴吧你!明明是你脸皮越来越厚还学会爬床了,松开!松开!”
白寻对他的评价欣然接受,甚至有点得意:“那是自然。”
他一边理直气壮地应着,一边却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搂着竹念的手,转而坐起身。
他伸手,温热干燥的掌心极其熟稔地覆上竹念因为睡姿可能有些发麻的手臂和手腕,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动作温柔又体贴,与他嘴里的话形成鲜明对比,“脸皮不厚点,我们俩可能得等下辈子才能在一起。这辈子好不容易逮着你了,我可不能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