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漆黑的豪华保姆车,身影很快融入了营地的阴影里。
这边,小墩墩早已吃饱喝足,蜷在厚厚的毛毡上,抱着它的小熊玩偶,小脑袋一点一点,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噜声,睡得正香。
“嗝……”于洋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指着睡得香甜的小肉团子,大着舌头对白寻说:“……这、这小祖宗……归我……归我抱回去!我……我跟它睡!”
他说着就踉跄着想去抱小墩墩,结果脚下被毛毡边缘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直接栽到小家伙身上。
“哎!”白寻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弯腰,动作轻柔地将睡得沉甸甸的小墩墩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小胖手抓住了白寻胸前的衣襟,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白寻小心地将小家伙放进于洋怀里,叮嘱道:“抱稳了,别摔着它。直接回包里去睡,别瞎折腾了。”
“放、放心!”于洋抱着小墩墩,努力站稳,下巴蹭了蹭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嘿嘿傻笑,“小肉墩儿……跟哥回家睡觉觉……”
他知道白寻和竹念应该是有话要说,所以还是他来带崽吧。
棠溪尘和陆厌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原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和一片狼藉的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