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棠溪尘,“还有你!拎小鸡仔呢!我这把晋级赛刚开……”
“闭嘴,开车。”白寻根本没心思解释,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直接把车钥匙精准地抛向于洋怀里,然后看也不看他,目光急切地转向棠溪尘,“回去,快!”
白寻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自责,显然心思全在消失的竹念身上。
“啊?开车?开什么车?去哪?”于洋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更加懵圈了。
他看看手里的钥匙,又看看脸色难看的白寻,再看看旁边已经指尖再次泛起金光、准备启动传送符的棠溪尘,“喂喂喂!你们倒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啊?!竹念呢?那个疯和尚又惹什么祸了?是风水没看好被主家打了吗?……哎哎!棠溪尘!你们等等我!”
于洋的连珠炮问题还没问完,棠溪尘和白寻的身影已经再次被传送符的金光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音:“竹念不舒服,你开车回正阳监。”
于洋眼睁睁看着两道金光闪过,原地只剩下他和冰冷的车库空气,还有手里沉甸甸的车钥匙。
“我……”他对着空气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没说出口,虽然满腹牢骚加一头雾水,但“竹念不舒服”这几个字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白寻急成那样,甚至顾不上解释直接传送走,恐怕不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