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土里,冒出新的绿芽;护兽林里,幼兽们挤在一起打盹,灵雾貉的雾裹着星火狐的火星,在暮色里闪成小小的光团。
李二牛往开山熊嘴里塞了块刚烤的“三界饼”(三界稻磨的面,夹着融灵果的馅),熊嚼得吧唧响,尾巴扫过篱笆,缠灵藤的叶子沙沙响,像在唱支温柔的歌。柳如烟的风语灵狐叼来片融灵果的新叶,叶上的光纹映着她的风纹符,符纹竟亮了亮——是果里的魔法力在给符充能,符里的灵气又在给果添润。
陈浩天站在石碑旁,望着园子里的一切。融境园的香气飘得更远了,飘向枯寂界的方向,也飘向所有曾有过隔阂的界域。他知道,这园子不只是种些花花草草,它像个活生生的证明:灵土能和魔法土做朋友,灵植能和魔法花搭伙,连最贫瘠的土地,只要肯掺点“融”的心思,也能长出甜果子。
夜风卷着花香,吹过和铺的风铃,吹过学堂的匾额,吹过工坊的熔炉。风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
你不必填平所有沟,我不必削平所有坡,找块能一起扎根的地,种点能一起结果的苗,日子就能像这融境园的花,一茬接一茬,开得热热闹闹,香得实实在在。
园门口的石碑上,最后一缕夕阳的光落在“香一处”三个字上,字缝里钻出棵小小的绿芽,芽尖上,既带着灵气的青,又闪着魔法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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