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时候,水也不分圣光与暗黑。”
陈浩天看着均衡泉中流转的金与黑,平衡道种的光芒与泉水共鸣。他知道,信仰的迷局不会一夜解开——就像有人仍会执着于“唯一真神”,有人仍会恐惧“暗黑力量”。但当泉眼玉重新发光,当信徒们第一次并肩站在泉水边,那些偏执的坚冰,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亚巴顿的虚影彻底消散前,留下一句阴冷的低语:“你们赢不了信仰的战争……因为每个世界的生灵,都渴望‘绝对正确’。” 黑雾中,飘落一张残破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三个地点——东方的道观、西方的神殿、星际的能量核心,每个地点旁都画着燃烧的火焰。
艾琳娜将泉眼玉捧在手心,十字与星纹在她掌心流转:“他想点燃所有世界的信仰之火。” 艾力克看着地图上的东方道观,突然道:“或许,我们该去东方看看。那里的信仰,是不是也藏着平衡的秘密?”
老修士把合写的纸页贴在均衡泉边的石碑上,风吹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念诵一句古老的箴言:昼与夜从不是敌人,是守护同一片土地的伙伴,一个负责唤醒,一个负责安歇,唤醒的不会灼伤大地,安歇的不会冻结生机。
广场上的圣火与黑幡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信徒们围着均衡泉升起的篝火。白袍与黑袍的身影在火光中交错,有人在唱圣光的圣歌,有人在哼暗黑的民谣,歌声与民谣交织在一起,竟比任何单一的旋律都动听——就像风铃谷的风与石,终于在信仰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它们的和谐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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