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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外者那边,钱多多的寻宝鼠从怀里掏出面小镜,塞进青衣女子手里,镜里映着她原本的模样——不是贵妇的娇柔,是山野姑娘的爽朗。女子看着镜里的自己,脸上的假笑慢慢褪了,眼里多了点光,对着身边模仿的人说“我还是觉得这样舒服”,挺直了腰杆。“光学着别人的样,是皮影戏,不是活。”钱多多敲着算盘,“外头的好,得往心里融,变成自己的,才算真的得着;光贴在脸上,迟早掉下来。”
陈浩天走到本源内外镜前,镜身的裂纹正随着内外的极端拉扯扩大。他将有无种的光注入通感水,让“内”的本真与“外”的实存找到平衡:内时,留三分外的容,别让本心变成孤僻;外时,存三分内的定,别让外物变成盲从。
通感水的紫意越来越温润,赤红与碧蓝彻底相融,分不清哪是己心、哪是外物,却又都清晰可辨。执内者们掀开了蒙镜的布,学着用本心照外物,发现“守心”不是“闭心”;逐外者们收起了模仿的影,试着让外物映本心,明白“随外”不是“失己”。本源内外镜的裂纹慢慢愈合,“内”面的本心纹映着外物的暖,“外”面的外物影透着本心的真,像个既懂自己、又懂世界的人,活得通透。
“这是‘内外种’。”执内者与逐外者同时从通感水的紫意里拾起颗种子,种子一半是赤红的本心纹,一半是碧蓝的外物影,中间缠着道紫润的水丝,像根连接己与他的脉,“藏着内外镜域的平衡:内时容外,别让心成孤岛;外时守内,别让身成浮萍。内外从不是隔岸的火与水,是同条河的两岸,左踩实、右踏稳,才能渡得过人生的河。”
小不点将内外种放进布袋,五十八颗种子的气息在袋里交织,内的沉与外的流缠在一起,像颗既扎根土中、又向着阳光的种子,活得扎实又舒展。
镜域深处的星辉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始终轮”,轮的一面刻着“始”,一面铸着“终”,轮轴转动时,会洒下既不执着起点、也不畏惧终点的光,透着“来与去”的圆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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