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故事,却能凑成首关于‘平衡’的歌。”
共鸣石上飘下颗种子,种子是半黑半白的音符形状,黑的一半刻着规整的五线谱,白的一半画着跳跃的杂音纹,中间缠着缕金色的音波——正是刚才音鸟唱出的和弦,“这是‘和声种’,藏着声律界的平衡之道:杂音不是和弦的敌人,是和弦的装饰;守律不是自由的牢笼,是自由的舞台。”
小不点把和声种放进布袋,十二颗种子的气息在袋里轻轻共鸣,像首刚起调的交响乐。归墟门在共鸣石后亮起,门后隐约能看见片闪烁的光,光里裹着细碎的星砂,像无数正在凝结的星子——是要去往“星砂凝聚成星”的星空吗?
“下一站的光听着沙沙的。”李二牛挠了挠头,巨斧敲击地面的声音竟凑成了段简单的旋律,“我赌和声种能让星砂唱出成团的歌!”
陈浩天望着归墟门的光,归一之核里的平衡之道又多了层“交响”的智慧。他知道,声律的平衡从不是“单一的调子”或“无序的杂音”,而是像一场盛大的合唱,每个声音都独特,合在一起却温暖。而他们的旅程,就在这合唱里,一步一步,走向下一片等着“好好歌唱”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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